根本不是我妈的对手

发布时间:2026-05-20 18:22

搞笑日常:儿子对妈妈说,妈,我好像不是你亲生的,你看看我的鼻子,不像你那么大。妈妈说,那是因为你小时候经常捏我的鼻子。 #生活乐趣# #日常生活趣事# #日常生活笑话# #搞笑日常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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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我妈的对手

作者 ● 晏凌羊

01

前段时间,我有事出差北京,我弟把我爸接过去了一周,现在送回来了。

之前我把我妈拉黑了,也替我爸把我妈拉黑了,总算过上了一个月虽然头顶家人病痛这把阴云但整体相对安宁的日子。

但兴许是闲居养病的日子太无聊了,我爸又跟我妈联系上了.....

然后,我妈隔三差五又弄出各种“博关注”的动静,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当初就是我爸病重,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爸身上,她就通过作大妖的方式争夺注意力,导致我不堪重负、陷入抑郁,为求自保,才把她拉黑的。

如今,我爸给了她这个舞台,她又开始卷土重来。

比如,她又开始称病,又各种向我爸表演她想要自杀。

而这一套,在过去那么多年里,无数次在我们的家庭中上演,让整个家庭沉浸在一片极其压抑、紧张甚至可怖的氛围之中。

只要她闹自杀,所有人都只能屈辱地放弃自我意志、服从她的意志,后来我们长大了,慢慢退出了这种游戏,只有我爸愿意入局。

我之所以说“我爸也不是好鸟”,是因为他甘愿入这个局,并试图再我把拉入这个局中,拉入他们熟悉的、还能说了算的生活模式中去。

比如,我养猫,我妈容不下猫,就成天在家里制造纷争、割裂、矛盾,让家里充斥着她骂猫、骂人的声音,无一刻停歇。

我爸受不了成天被骂,就逼我们贯彻我妈的要求。而我不可能按照他们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养猫甚至把猫送人、弄死。

所以,家无宁日。

只有我妈在,我们家的家庭氛围就不可能是轻松的、愉悦的、充满希望的。

她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过敏源,我只有在物理上远离我妈,才能过上稍微平静、慈和一点的生活,我才能再次快乐起来。

我从来不觉得在外面拼搏苦,是因为在原生家庭中已经吃过了最深沉的苦。我之所以觉得我只有逃离家庭才能有出路,是因为外面遇到的人对我来说都是贵人(实际上他们只是正常人而已)。

一个家庭但凡拥有一个NPD人格的人,这个家庭是毫无幸福和快乐可言的, 而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那么多年,现在我也老了,不想再过了。

我在看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的时候,也会想起我妈的,但这种“想起”,不是因为某个角色让我关联到她,而是因为:我妈的形象,跟电影里任何一个女性角色都无法关联起来。

就拿邮差把信件弄丢、只送来了照片那一幕来说,叶淑柔只是淡淡地说“人没事就好”,然后,她把丈夫和“二奶”的照片放在一边,继续勾花。

如果被弄丢信件的是我妈,我难以想象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我妈表现上会很怂地跟邮差说“没关系”,但背地里会骂遍邮差的祖宗三代,压根儿不会想到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人家为了打捞信件已是一身湿 (NPD没有共情能力,只会把人往坏里想)。

收到这样的照片后,我妈只会又哭又骂,把这些年独立支撑家庭的委屈全部发泄到子女身上——

而在那之前,她会觉得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逃离在外的丈夫造成的,她会想象那位丈夫在外面过的是花天酒地的生活,她要求子女把那位在外辛苦挣钱寄回家的爸爸视作“外人”,以至于子女不敢与爸爸亲近,因为这意味着是对妈妈的背叛,会承受来自妈妈的精神惩罚。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我爸妈,我爸在我眼里可能是牛是马是羊是猪是鸡是狗.....是日常所能见到的、不会让我心生畏惧的动物。

但我妈在我眼里是什么?是蛇。

蛇冷血,皮肤冰凉,没有任何温度可言;蛇的外形乃至喷射的毒液都让你惧怕,你永远无法与之亲近,甚至只想逃得远远的。

蛇不会给你温度,蛇只会让你害怕它会不会缠上你,会不会突然咬你一口。

在整个成长过程中,我无数次被她缠上并“咬住”过——不是肉体上,是精神上。

被她突然爆发的情绪、被她无休止的抱怨、被她密不透风的控制欲、被她“不听从就要惩罚”的习惯、被她的自杀秀,折磨到生不如死。

她像是一条长蛇,一旦被她缠上,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害怕和窒息。可是,我已经被缠上了......我抗拒与这条蛇相处,但我不得不与之相处。

就我妈那样的性情,生活中我遇上了,是会弹跳着离开的,但血缘关系没法断。

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让我难过的事。

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但我还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解脱。

Ps:但这不是求助,也无需建议,我谢谢你了

02

我妈是会诅咒我中风、瘫痪的,但我不可能恶毒到诅咒她中风、瘫痪,我甚至不希望她死。

但我同时觉得,或许只有我和她某一个人得了老年痴呆,那种阴魂不散的压抑和痛苦感受才能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真正的愿望不是她生病。

我真正的愿望是:她能忘记对家人的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怨恨什么,相比她的同龄人,她遇到的父母、兄弟姐妹、儿女、孙子女乃至小姑子都是很好的)。

或者,我能忘记对她的怕,不必在让我时刻处于防御状态。

但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反省也不可能改变,所以,老年痴呆在我眼里成了一个荒诞的解决方案。

如果我得了老年痴呆,我可能就忘记一切,不必再为这些事痛苦,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我女儿也太可怜了。

所以,还是她得老年痴呆吧。

如果她得了老年痴呆,我会愿意照顾她的,因为我们的日子或许都会比她清醒的时候过得安宁和舒心一点。

谁都知道,照顾老年痴呆患者是极度劳累、极度消耗的一项工作。但没有被NPD折磨过的人,是不理解我的这种脑回路的。

我敢说,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我会比现在负担轻一点,是因为现在我承受的情感和情绪负担,已经重到......连体力上的不眠不休、屎尿擦洗对我来说可能都是一种解脱。

在清醒的母亲面前,我要承受的是: 随时可能爆发的指责和诅咒;永远无法被认可的付出; 必须时刻防御的情绪攻击;“她毕竟是我妈”的愧疚和自我怀疑;以及担心她哪一次自杀秀成真的惶恐与焦虑。

但如果我拥有的只是一个失智的母亲,至少她不会再这样了。

我可以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护工,只做事,不走心。

虽然辛苦,但多了确定性和可控性。

这是长期承受情感暴力的我,在用尽所有办法但宣告无效之后,最后的心理防御。

而折磨我自己的,其实是我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的不忍之心。

这个东西,让我不会成为她。

但也正是这个东西,让我在她面前永远被动、永远痛苦:我不忍心伤害她,就只能伤害自己(内耗)或者幻想用一场意外来终结痛苦。

03

我愿意把我爸接来身边照顾,但我真的打从心底里敬重我爸么?并没有。

他明知道我这次被我妈搞到抑郁,需要靠吃抗抑郁药熬过那段被我妈在他病重时作妖的时光,但还是为了安抚再次搞自杀秀的我妈,跟我妈说:“你想跟她(指我)说话吗?我把电话给她。”

可他甚至都没问过我的意愿,没问过我是不是真想跟我妈说话,没问过我的精神创伤是否已经愈合。

从小到大,每一次只要我妈作妖、闹自杀,我爸就立马滑跪,然后,让我们姐弟俩也学着像他一样去讨好我妈。

于是,我妈靠坏脾气成为整个家庭里地位最高、不受任何制衡、想在家里孤立和折磨谁就可以得逞的女暴君。

我敬重不了我爸,不是因为他没钱、没本事,而是因为他在每一次需要他站出来保护我们的时候,都选择了滑跪。

每一次,我爸被我妈闹到受不了的时候,就把我献祭出去,只是为了换我妈一时的消停。

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而是跟他一样的牺牲品。他希望我像他一样认命,像他一样跪着活下去。

他把“不离婚”包装成对家庭的责任感,把忍气吞声包装成自己顾全大局,把“逼孩子服从母亲的意志”包装成家庭和睦。

他的这一生,不是在与我妈这个暴君对抗,而是在为暴君服务。

小时候,我爸只是用他的存在,吸引了来自我妈的大部分火力,让我在苟延残喘中,抓住读书这个唯一的一线机会改变了命运。

我在我爸重病以后仍然愿意把他接来照顾,不是因为敬重他,而是在履行作为一个女儿的义务和责任,是对自己良心的交代。

或许也是对他有那一丝复杂的、说不清的悲悯。

我成功逃离并且反抗我妈,所以,如今我最有出息。

但相比我妈,我的能量还是偏弱的。

我妈在外面一事无成,但在家里,她是全职、专业批斗家人的好选手,而我的时间和精力好大一部分要花去建设生活、对外拓展。

我要工作,要照顾女儿,要建设自己的生活,还要分出心神来应对她。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这是职业杀手跟一个还在上班养家的人的对决。

所以,跟我妈斗,我根本不是我妈的对手。

我只能保护好自己那点仅存的精力和能量,把它们花在刀刃上。

别人的母亲,可能是一片温暖、能托举起孩子的水。

但我的母亲,对我来说是一个水怪。

她心情好时,我还能正常呼吸,但内心里充满了“她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担忧。

一旦她心情不好,我就被她勒住脖子拖到泥潭里,跟她一起沉沦。

她倒是自觉安全了、有伴儿了,但对我来说,那种生活是深不见底、黑不见光、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地狱。

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母女缘分,我也不知道。但也只能接受。

04

我妈对外人和风细雨,但对家人却是暴风骤雨,说话极其难听,开口就是攻击和威胁别人,像个讨债的厉鬼一样。

我印象中的我妈,从来没有笑过,甚至都不曾对家人温柔过。

她留给我的印象,永远是苦大仇深、冤仇深重、充满愤恨的形象。

她知道怎样可以让家里鸡飞狗跳,怎样对全家人进行情绪操控,因为她就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她选择了那样做。

而对外人,她选择收起獠牙,因为外人不会像家人一样,被她咬了还不走。

我认为她是没有开悟的人,而且永远不可能开悟。

我努力告诉自己: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她不具备人的高级情感,她只有本能,饿了要吃,被冒犯要咬,不顺心要吼。

你跟一头野兽计较什么呢?她就是这样了。

到死,她都是这样,她是不会反省也不会改变的了。

但我想到她是我妈,还是好难过。

我始终记得,她生过我,养过我,帮过我 (哪怕是以她认为正确但让我感到痛苦的方式),我们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那么多年。

那个情感的脐带,是我想剪但剪不干净的东西。

我觉得人到中年,你会发现自己很难走出你的童年。

就拿我自己来说,不管我长多大、跑多远,心里始终有一个躲在角落里叩问“妈妈为什么不爱我”的小孩。

这个角落,不因为我读了多少书、挣了多少钱、有了多幸福的关系而消失。它就在那里,偶尔被触碰到,就会疼。

一段母女缘分,走到“我只能把你当兽来对待”的地步,本身就是巨大的悲哀。

我只是心疼她永不开化,也心疼自己只能有这样的际遇罢了。

那又怎样呢?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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